由于关卿为了和被夺舍的刘影作战,又要应对那巨大无比的阵灵,便强用法天象地,将这一块区域都摧灭了去。
空留无数残破树木以及深达数丈的巨坑。
此刻,那法天象地已经消散,顾离欢满身伤痕的在地上恢复伤势。却被赶来的杨凌金晴二人发现。
杨凌察觉到了什么,心里有想法,便迎了前去,调戏道。
“哦哟,这么惨,顾离欢,这是你做的?”
听见这个声音,顾离欢缓缓转身,看到是这二人前来,不禁愣神。
“杨峰主……还有,金晴。”
“顾离欢!”
一瞬间,金晴几乎毫不犹豫的扑倒在顾离欢的怀里,热泪盈眶,见到了她心心念念之人,哭着哭着,便笑了出来。
她用大金毛蹭着顾离欢的脸,生怕这是幻觉,而后,用力亲了上去。
顾离欢被吻的结实,一时间不好推开她,心中也对这孩子情感复杂,便顺着她的吻,主动了些。
感觉到顾离欢的热情,本是主动的金晴此刻却猛的羞耻起来,连忙推开顾离欢,侧着身子,擦了擦嘴,眼神不定,红着脸,咽了口唾沫,好一会才害羞的看向顾离欢的正脸。
“你…你伸舌头干嘛!”
“呃…嗯?”顾离欢被搞得很奇妙,也是无奈道:“舔舔嘴。”
“恶心,呸,弄得我嘴上都是口水!”
“那你别亲我啊……”
这话顾离欢没说出来,因为他察觉到不远处的杨凌正像看戏一样,折扇捂着嘴,狐狸笑着。
等到这俩纯情小家伙气氛快暧昧了。杨凌才恰到好处的走了过来,拉起顾离欢的身子,来到一边,使了个隔音法术,说道:“顾离欢,这里的事情,是你解决了的?”
此刻,顾离欢还没有想好如何支吾其词,便被杨凌问话,也是一时间想不出好的说辞。
不过关卿倒是给了个主意。
“把事往我这推吧,你看,也不是假话不是?”
“你把我本领偷学了三分啊?”顾离欢白了他一眼。
不过,也是个临时的说辞,便这么“照实说了”
听得那些真话,杨凌狐眼一撇,心道:“小家伙心眼不少。当真把我看扁了。”
不过,他并不揭穿,只神秘兮兮的笑了笑。
“这么说,那位帮衬你的前辈,不图这方地界的功劳?这可是为民除害的大功一件,就是散修做了这个委托,回到凌宗也是能拿一笔丰厚的赏金的。”
“呃…他不图这个。”顾离欢看了一下关卿,等他点头才回复。
“哦这样……那……”杨凌笑嘻嘻的在他耳边低语,“那这功劳,可能给我嘛~”
此话一出,顾离欢一愣,而后心道:“正愁没人替我瞒下此事,你倒是坏心办好事了。”
于是顾离欢忙不迭的点头道:“可以呀,这件事本就是杨峰主推荐我来的,功劳自然该全部给您。”
“懂事懂事,自然不全要你的哈哈哈,这样,回去后,我给你留一个小礼物,算是给懂事的小辈一点封口好处。”
“呵呵,这大可不必了。杨峰主,这个,我俩口供可得串通好了,不然别人问起来,这漏了馅。”
“哎呀,怕什么~凭我的人脉,说破天也没人怀疑我~信我啦,我说这事是我做的,没人敢不信。不信,就自己去问宗主去!”
杨凌扇着扇子,一旁顾离欢附和,拍着马屁。
一想到这人和宗主关系匪浅,是个大关系户,顾离欢倒也不担心了。
当然,他是想不到,杨凌早就看穿了他的一切,此刻也是故意为他解围。
等到二人聊完,杨凌撤去隔音法术,瞥见一旁地上昏迷的粥粥,目中带着些许疑惑,便缓步上前,伸手抚在粥粥额头,微微渗灵打探,忽而神色微变。
这一现象被顾离欢察觉,正待发问,却被杨凌出口打住:“这是你的朋友。”
“是…”
顾离欢纠结之下,最后将自己如何在古河村与他相遇,最后说到方才不慎杀了他的娘亲。
听见此话,金晴捂着嘴,内心萌生对粥粥的怜悯,于是拉着顾离欢的衣角说道:“那他在世上无依无靠了…好可怜。”
“嗯…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他终究无法释怀。
虽然是为了解脱那秦美花的苦难,虽说真相是在旁人看来,顾离欢做了极其正确的一件事,甚至他为了一个死人的尊严,而不惜将误解和罪孽全部揽在身上。
可终究事实是……
顾离欢他当着粥粥的面,亲手让她灰飞烟灭。
那份沉重的罪孽感几乎要再度压垮顾离欢的理智,表情也逐渐颓废。
忽然间,杨凌伸出折扇敲在顾离欢的头上,将正要陷入自我愧责的顾离欢打醒。
“小家伙,别那么多心思。你既然已经做了坏事,木已成舟,该当赎罪不是?”
杨凌哪里看不出事情的真相。
他当初执意要让顾离欢参合进古河村事宜,便是已经算出这方地界的因果复杂繁重,有意让他沾染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作为千年的老人精,古河村诸多暗藏于平静下的黑暗,他格外了解,甚至连秦美花母子二人遭遇过的疾苦也了如指掌。
起初,杨凌只是想让顾离欢染些因果,见证俗世诸般丑态,可不曾想……
“能在此处收见那人后代。无怪那老蓑衣要将局布在这里,想来其中也有这份考量。”
心中带着这个心思,杨凌便开解道:“顾离欢,我看得出来,你是好心。况且,就结果而言,你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了不是吗?”
“我能看出你有苦衷。其中缘由我就不多过问了,你千万不能因为一些已经发生了的祸事而丧失信心和理智。”
“过去已是过去,纠结曾经过失只会让你迷茫,毫无意义,甚至有害,让你看不清面前更加值得珍重的人们。”
“你若当真有愧于他,不如想想,如何弥补这份被你误坏了的亲情。难道,你要逃避责任,选择丢下这可怜孩子,或是躲起来,不敢再见他?”
杨凌的话充满了磁性,仿佛细声细语的蛊惑着顾离欢,尤其是半带开解安慰,半带鼓励和刺激的言语,直接激得顾离欢气血上头。
“我怎会丢下他不管!我答应过他……我答应过……嗯,我顾离欢,绝不会逃避这个责任。”
他险些脱口而出秦美花的事情,只生生咽了下去,看着地上昏迷的粥粥,也重新振奋!
这一生,既然亏欠于你。
自然不惜一切,弥补你。
粥粥,我绝不会让你再孤身一人…
我已经对你失约,我将尽我所能,守护你未来的人生。
因为我不能在同一天,失去和孩子的约定,还要失去和一个母亲的约定!
——
金剑南打量着身边的牛大力,将他缓缓放在地上。
方才他察觉不远处微微有灵气聚集,心念一动,神识迅速扩散至那边,却猛的察觉,自己抓不到那人的动向。
意识到有位高手居然能躲去自己的神识捕捉,金剑南二话不说,便上前应对。
只见自己长剑一刺,居然刺得空荡,心里不禁提足十分精神,正待索敌时,却发觉对方并无和自己正面相见的意思,已经隐去气息身影。
“那人修为只怕不下于我…却见我冲来,并不与我交手,而是选择隐藏。”
“莫不是哪位大能在此布局,不想暴露身份?”
身为大族家主,金剑南的意识敏锐程度堪比野狼,一下子就将那人的意思猜了个七七八八,也几乎瞬间打定了主意。
“既然他无杀心,也与我无意相见,不如无视,也好少惹祸端。”
他收了灵剑,好奇的看着牛大力,却发觉他此刻体内居然有灵气涌动,隐约有筑基之像,心里有些想法。
“金湾曾说,近期我将得一贤才辅佐,莫不是这人?他在与那人相见前还是凡人,此刻却瞬间得道成修士,这等机缘巧合难说是好是坏,且试探一番。”
他暗藏内心想法,舒了口气,沉声向牛大力询问些许底细。
那牛大力知道金剑南身份高贵无比,而且这样打探自己的身世……难道他也是要给好处?
原来牛大力没能听清刘影刚刚的自言自语,只以为自己是天选之人,今天不仅大难不死,还收了那仙人丹药,成了修士一员!
如今已经一步登天,得了这么大的好处,现在,就连金家家主也对自己如此青睐呀!!!
哈哈哈,这,这可真是,太爽了!
要是得到这位的赏识,得到金家的帮助,未来别说自己前途无量,更是能多有和金晴小美人的亲近机会~!!!
一想到这里,牛大力就不禁笑的格外猥琐,极其谄媚的,向着金剑南把自己的一切都说得清清白白。
见到这种样子的牛大力,金剑南忍着内心的鄙夷,神色不挠,若有所思。而后,他神识一探,发觉自家女儿正在和那白袍少年,还有一个……气息无法察觉的家伙?
“那人莫非就是顾离欢。”
与此同时,他猛的又捕捉到一个气息,那人修为境界高深莫测,俨然远强于自己,不禁再度试探。
那人也是感受到这份神识,知他金剑南大概率也是来支援的正派修士,便传音道:“阁下,是玄剑宗人士?”
此言一出,金剑南微微心惊,心想,难道是刚刚我灵气发散被这人察觉?不仅如此,还一言道破我大致来历,此人不简单。
于是他语气恭敬,回音道:“在下金家,金剑南。”
“原来是金家家主,久仰。在下凌宗,于寒。”
“于姓……”这个姓氏让金剑南心里微震,有点不可置信,却还是强行镇定,开口问道。
“莫非您是…已经闭关数十年的那位凌宗宗主?”
“正是。”
金剑南想不到,那位修真界传闻已久,神秘莫测的凌宗宗主,此刻居然来了这里,而且,还若无其事的将自己的真名说于自己听。
是坦诚相待,因为自己报了真名,所以也以真名回应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还是轻蔑不屑,认为,即便报了真名给自己又如何?
金剑南不愿多猜,只当对方是好意,他并非糊涂人,既然对方已经给了诚意,他自然不可能大嘴巴到处说:“我见过凌宗那位神秘宗主,他名字还叫于寒呢。”
这恐怕也是个试探,若自己将他真名泄露,未来少不得被针对。
心思活跃的金剑南就这么敲定主意,只当今天没听过这个名字吧。
——
于寒并不想和金剑南多有交谈,只好奇的看着面前光幕之中昏迷不醒的叶辰。时间凑巧,于寒刚刚赶到附近,那光幕便散了去,显然已经到了功效末期。
“这是老祖的荒芒法宝,想来她与老祖关系匪浅。”
认出荒芒唤神铃,于寒便轻将灵气发散,护住叶辰,并取出一条凌宗内门服饰披在她身上,神念一动,将附近最后的一个阵眼破去。
随着阵眼被全部击碎,大阵也失了维持的必要条件,天边巨石缓缓落下,红色光幕并着符文一同消失。
他向着不远处的杨凌传音:“老祖,大阵已破。”
“好,来我这边汇合吧。”
“这边的小姑娘要不要也一同带来?”
“可以。”
得到回复,于寒便将叶辰扛起,缓步向顾离欢那边走去,不一会,便和杨凌顾离欢等人汇合。
察觉到于寒的到来,顾离欢一愣,发现他扛着叶辰,最后在面前放下,赶忙跟了过去,躬身道:“您好…前辈…?”
此言一出,杨凌哈哈一笑道:“喂,顾离欢,大不敬了啊!”
顾离欢一脸茫然,此刻关卿却微微蹙眉,打量了一番于寒,转而神色凝重道:“此人厉害,小心应对。他方才步履沉重,丝毫灵气不泄,可见境界修为巩固非凡。”
顾离欢摇头道:“应当是友,我看得出他绝无敌意。”
他见于寒来时神态郑重,虽也在试探观察这边,却并无其他心思,更像是一个见老师的家长一样,克制无比。这等姿态,不是能伪装出来的,而是发自内心的克制。
那于寒见到杨凌和顾离欢打趣,若有心思,便轻轻咳嗽一声,微提三分庄重,目视杨凌道:“不必太多礼节。”
“那可不行,顾离欢,来来来,我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可是你家宗主。千万要尊敬。”杨凌拉着顾离欢过来。
一听是宗主,顾离欢连忙打起精神,给足面子,九十度的弯腰行礼。
“宗主好。”
“嗯,我记得你是北城顾公独子,布阵者是你处理的?”于寒背着手问道。
就在此时,杨凌忽然插话:“嘿,是我处理的,他一个小娃娃怎么可能做得到这种事。”
顾离欢识趣的配合:“是的,若不是杨峰主出手相助,只怕我已经命丧此处了。”
可就在此时,一边旁观的金晴听得莫名其妙,凑了过来,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做的?刚刚不还是才和我过来嘛?”
本来,于寒听见这两人在打配合演戏时,自己心里已经门清了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杨凌要这个功劳,但如果是他主动邀功,定有深意。正要顺着他俩来说,却被这个女孩一句话点的下不来台,接不上嘴。
几乎同一时间,顾离欢和杨凌都转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中略带复杂,金晴被看的有点奇怪,又问道:“怎么了嘛?”
“杨峰主其实已经早早来过一趟了,他先将刘影出手抹去,后面才与你相遇。”顾离欢说道。
杨凌瞄了他一眼,心道:“张口就来,好小子。”
不过正合他意,便微微点头,示意正确。
金晴瞅了一眼杨凌,不可置信道:“啊,你…你一个金丹修士,怎么能打得过化神修士的?”
这句话把于寒听得满头大汗,不禁开始打量杨凌的态度,发现他并不在意,只用扇子捂着嘴,正在思索。
眼见这小妹妹总是在说不出的地方聪明无比,与人相处却大大咧咧的,顾离欢连忙凑了过去,拉着她,嘿嘿笑道:“他有法宝,来,晴儿,我看看你伤好了没。”
被顾离欢小手一拉,金晴一下子慌了神,赶忙缩回去,红着脸,骂道:“拉我手干嘛,好不要脸。”
“你才知道我不要脸,嘿嘿,让我多拉拉,这大难不死,不得给我点后福?”顾离欢猥琐的开始调戏起金晴,就揉着她那酥手,像是在摸小金毛狗的爪子,把她惹的小鹿乱撞,气羞羞的推开他,转头就走。
“呸,色鬼!”
“你哪去?”顾离欢佯装不舍,伸手发问。
却被金晴躲去,伸指点退:“丑色鬼给本小姐滚远点,你敢过来,我和老爹告状!把你吊起来抽鞭子。”
说罢,心里想着:你快来追我追我呀~的金晴,就这么跑了回去,心里想着待会要怎么和老爹介绍这新男朋……呸,新朋友。
当然,顾离欢好不容易支开她,暂时可不想去和他们见面。